陪父母游海天佛国常昊尽孝 出自传让他越来越有信心

作者:小石点击:114492009-11-01 11:25

  “今年上海联赛主场都放到了外地,大半年下来儿子都没看到几眼。”

  作为围棋世界冠军常昊的母亲,快人快语的周樾园女士不加掩饰自己的不满,而常昊也在完成了大半的年度征程后,及时地尽了一下孝心,利用金立手机围甲联赛上海队把主场赛事移到朱家尖海天台宾馆的契机,把父母亲接到舟山,在比赛之余还专程陪父母游玩了一天,让父母开心之余,自己也重拾了不少旧日记忆。

  原来早在2004年4月,常昊就来过朱家尖,而且入住了相同的酒店,“那时正值我人生最大的低谷,完全不知道前途和命运,带着这样的心情和张璇一起来到这里,像度假,又像是回避,每天就在酒店外长长而安静的海滩上散步,有时和张璇一起走走,有时只是一个人沉思……”在不久后开始的应氏杯上,常昊脱胎换骨,终于圆了世界冠军之梦。

  那一次是妻子的陪伴,在寂静和徘徊中度过,如今旧地重游,算是“还愿”,而特意带上了父母,加之随同观战的上海、舟山棋迷,这一行显得尤为热闹。联赛只是短短的一天,而且常昊和他率领的中国移动上海队还遭遇惨败,但是对于几经坎坷的常昊来说似乎波澜不惊。他陪伴父母享受“渔家乐”,上“海天佛国”感受佛教文化和民俗,上朱家尖大青山饱览壮观的海景,在海滩边静静地浏览沙雕,品尝美味而新鲜的沈家门港海鲜……说起来,其实常昊的父母也不寂寞,他们双双退休后热爱旅游,今年几乎每个月都要安排远足,不过那都是和自己的老朋友们一起出行,这次是儿子在百忙中抽空相伴,自然滋味无穷。“想想也真是难得,他一年忙到头,孙女上学后家里事情也不少,希望跟我们出来玩玩,也能起到放松的作用。”

  常昊对此解释说:“其实下棋下到现在,很多观念也在改变,以前比赛就是一切,好像对这些游览什么的都很排斥,现在感觉到,下棋也好旅游也好都是人生的一部分,都有他们不可替代的价值,未必彼此抵触和影响,关键还是自己的内心平静。”

  “学习围棋,从几岁开始都不晚”

  有棋迷称常昊为“韧圣”,虽然常昊自己不接受这个“雅号”,但从中看出他对棋艺的专注和不放弃显然是无法抹杀的,而现在的常昊,不仅在棋上继续着他的专注和追求,对棋盘之外的事务也都会认真地一一去做好——前提是,对围棋有利。

  虽然兼顾着比赛和陪伴父母的职责,但颠簸了8个小时才来到赛地的他,很快精神抖擞地出现在新闻发布会和当地赛事组织者的会见活动中,昨天游览普陀山和朱家尖之余,他还和围棋协会主席王汝南、国家队教练邵炜刚一起来到当地的东港小学和小学生联谊,因为这是当地唯一开始围棋特色班的学校,“围棋的未来就是和教育结合,如果能在这些孩子们中播撒下围棋的种子,我们的事业就能生生不息了!”在接受学校小记者采访时,他特意说道:“学习围棋,从几岁开始都不晚,当然要走职业道路会很辛苦,需要从小一点开始学,但是作为一种爱好,和开发智力的游戏,我认为同学们学围棋非常好。”王汝南也会心地补充:“学校里开展围棋要提倡‘快乐围棋’。”身为世界冠军和围棋协会主席,常昊和王汝南对学生记者的提问回答得也是一丝不苟。

  今天,常昊还将向当地棋迷代表赠送他的自传《我是常昊》,问他短短三天时间内是否把行程安排得太满?这位“全勤棋手”笑笑:“当时写自传时也有过顾虑,我现在是不是还是将精力集中在下棋上,但是作为一个承受各方关注那么多年的棋手,参加围棋宣传活动,把自己人生中受到的关注和感悟及时记录下来,也是对社会应有的回报。”这句话,也解开了很多棋迷想要知道的他撰写自传之谜。

  出自传使我

  越来越有信心

  东体:来舟山之前,你们好像刚刚从云南回来?

  常昊:是的,因为有一场和云南队的围甲联赛提前进行了,云南队把主场放在了梅里雪山,那是一个非常壮观的比赛环境,最近可以说在旅游方面收获很多,极大地放松了心情。

  东体:刚刚“上山”,现在又“临海”,对于喜欢旅游的你来说,更喜欢山还是水?

  常昊:应该讲,好的风景我都喜欢,山的幽静,水边的自由都是我向往的,但如果居家出游一般选择海边,因为适合从老到小各个年龄的家人,让老人或小孩爬高山可能吃不消。

  东体:舟山这里最著名的景点普陀山,这次你们也去了,印象中你对寺院文化也很有兴趣?有没有从中产生什么对下棋有影响的感悟?

  常昊:是的,我去过很多著名的寺院,参观中国传统文化,因为围棋也是一种文化,我觉得其中有一些共通的东西。但我现在还没太深的感悟,最直接的感悟是——心静!还有,提倡素食或者短暂的禁食对身心也有好处吧,但我还没尝试过。

  东体:说到感悟,想到《我是常昊》这本书中的很多描述,有人认为你写自传还是年轻了一点,你自己怎么看?

  常昊:确实,当出版社找我谈的时候我有顾虑,我没想过现在写这个,之前出过一本书是以棋赛为主,稍微带一点自己的人生经历,但那是别人弄的,我没有很投入,内容也不是很理想……后来在亲友的劝诫下,我也觉得自己顾虑太多了,不要作为一种盖棺定论,就是一点回忆,避免那些珍贵的记忆消失,同时也是对帮助过鼓励过自己的人的回忆。

  东体:那你没有估计创作和比赛的兼顾?出版后的感觉又如何?

  常昊:开始弄的时候,也有朋友帮助,但是第一稿并不理想,后来去年春兰杯在杭州时一下子来了感觉,想到很多细节充实了,同时比赛成绩也不错,显然搞自传并不会影响自己的比赛,也就越来越有信心。现在来看“成品”,还是很满意的,基本上体现了我的真实想法,记录了自己记忆中珍贵的细节,也能给别的棋友一点借鉴吧!

  本版撰稿 本版记者张晓露舟山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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